经过了整整一百二十年,安德烈斯受伤的魂魄在彻骨仇恨的刺激下,为了雪耻不惜迷惑了王家六代人才修成正果,时间一到,他怎会继续安心呆在月光石之中呢?
可除了王双宝,又上哪里找一个极阴之体让他附身呢?即便有这样的人体也不能让它附身,因为这对原本的躯体和灵魂太不公平,修道之人断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何清正很不放心的看了眼炕上的王文林,在这个家里,除了双宝就只有他是极阴之体了,而且安德烈斯也熟悉。
“先让他爹出去避避吧,”何清正咬咬牙,下定决心,“我给二妮儿打电话,让她下午来一趟。”
“娘,那二姐的婆婆能愿意?这可是要住到正月十五以后呢。”
正月初一是一百二十周年,而正月十五却是最近的一个满月,王双宝的担忧不无道理。
“一天一百块钱,二妮儿的婆婆最贪财,准成。”何清正对她的这几个亲家了若指掌。
“就这样吧,”袁士妙同意了,“狼王坟内阴气太重,需先行削减,下午我想在院子里布个引葬大阵,需要你的帮忙。”
“引葬大阵?”何清正大惊,“以你我的修为这种大阵恐怕驾驭不了啊,万一阴气袭体,我一个老太婆的命不足惜,可是道长你……”
“本来我是想请茅山派的道友来帮忙的,奈何请不动他,”袁士妙长叹一口气,“师兄,你我道行虽不足,但也只有这个阵法能解得了地眼之怨啊。”
何清正默默点头,她也清楚,如果师兄马清一在,再加茅山的这位隐世高手,胜算自然会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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