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混子,”谢成功在炕沿上掸掸烟灰,“哪能和这位道长比呢,一看道行就很深。”
“我们修道的,和你们阴阳先生不是一路。”袁士妙摇摇头,早期的阴阳先生的确是道家的一个分支,后来因观念的差异越走越远,已经基本没有来往了。
“冬天了,他二叔最近忙吧。”何清正见两人有点呛火,忙支开话题。
“忙什么忙,咱村十五年没死过人了,要忙也得去别的村儿,”谢成功紧着吸了几口烟,恋恋不舍的把烟头丢掉,“老王哥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
“双宝,送送你二叔。”何清正见留不住,忙支使儿子。
“不用不用,我会走。”
谢成功背起手,慢慢的踱进院子,借着月光扫了一脸老井南侧的两个大阵,清了清嗓子。王双宝从后面赶上,假意搀扶着他出了街门。
“行了,双宝,你回去吧。”谢成功摆摆手。
王双宝不肯,执意要送。
好不容易到了中心街,谢成功又撵他回去,王双宝这才停住了脚步。
谢成功五十开外,却早早的驼了背,喜欢抽烟还咳喇的厉害。王双宝目送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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