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本来就是要出了正月十五才能拿到,眼下更重要的是九节杖,但是谢林生的头七要到初六才到,暂时无事可做。
晚上睡觉前,王双宝洗脸时才想起来,月光戒指竟然一直戴在手上;于是用香皂涂抹了一下,还是取不下来。
“双宝,你干什么呢?”袁士妙恰好看到了他的窘境,问了一句。
“师傅,这戒指太紧了,我拿不下来。”王双宝急得满头大汗。
“嗯?”袁士妙也来试了试,后来加入了何清正,包括使用了香油、丝线等方法都无法取下,“看来是戒指不想你摘下它,你就戴着吧。”
“我?戴它?一直?”王双宝哭笑不得,一个大男人戴着镶嵌着宝石的金戒指上街,不得把村民们笑死。
“戴着吧。”何清正也如是说。
正月初二一大早何清正就忙活个不停,虽然当地风俗是正月初三闺女回门,但是因为何清正家的女儿太多,她不得不提前作准备。
袁士妙一连修整了三天,身体得到了很好的恢复。现在的家里安静详和,再也不需要她的守护;左右无事,小慧也迟迟不来,她便带了双宝在村子里转转。
“师傅,我在山上时看到整个村子像只野兽的模样,”王双宝一边充当导游,一边和师傅闲聊天,“东南略高,西北较低;村长家在心脏位置,我们家在兽尾,小慧家是鼻眼……”
“谢成功家呢?”袁士妙追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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