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袁士妙匆匆吃完饭后就回了屋,仔细钻研相关的道学经典,时间略久,身体不胜其乏,便熄灯安寝。
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个夜晚睡觉之前,何清正都会去给儿子铺好被褥。
“娘,”王双宝悄悄望了一眼,“俺师傅睡了吗?”
“睡了,”何清正用笤帚扫着床单,“她前两天伤得太重,需要好好休息。”
“哦,娘,你说为什么师伯要那么急着走呢?”过了一整天,王双宝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何清正收拾完了,盘腿坐好,“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觉得师伯可能有别的想法,”王双宝顺手将门掩好,“娘,你说呢?”
“师兄是龙虎山正一道的,你师傅是全真教龙门派的,虽然同处道门,但是侧重点不同,”何清正停顿了一下,将声音压低,“道教的门派分支繁多,多有门户之见,我想,师兄是不想你师傅难堪,这才早早离去。”
“难堪?为什么会难堪?”王双宝不解,“马师伯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全真龙门派可是第一大派,向来是道家正宗,”何清正想了想,“也许你师傅不那样想,但是师兄会有这样的考虑。”
“那你呢?你也是龙虎山正一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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