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管也管不了,”白金龙显然更了解黑帮的作派,“在他们动手之前,会在别的地方打架滋事,把附近的警力全吸引过去,然后再动手。”
“管他呢。”赵保全双手掐腰,全然没有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样子,而是有一种正气凛然的军人气概,“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老白,你不是请我来喝酒的吗?”
“哈哈,里边请!”白金龙一躬身,作了个请的手势。
十年前白金龙是饿狼帮的四当家,手下兄弟很多,可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也没有人出头。原因有很多:有的人是早就退出江湖;有的是被昨晚的大清洗提前圈起来了;还有的干脆就是到了敌人的阵营一边。
天黑了下来,小饭馆里馆外灯火通明。白金龙抖擞精神,整治了一大桌子好酒好菜。四个人有说有笑,觥筹交错,全不把外面的危机当回事。
白七爷今天的状态相当不错,满面红光。王双宝有心试探着询问:
“七爷,我记得白叔说过这个村子一开始就是七户人家,现在又剩下七户,是巧合吧?”
“非也非也,”白七爷捋着花白的胡子,摇头晃脑咬文嚼字像个老学究,“天命难违,房屋不重要,数量亦不重要,重要的是位置。守的云开见天明,明日道人一到,我就解脱了……”
“位置?”王双宝一头雾水,1800多年过去了这村子也不知变化了多少,“位置不会变化吗?”
白七爷摇了摇头,继续喝酒吃肉,怡然自得的样子。
“四哥,”不知何时,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黑衣人,唯唯诺诺的说,“我们老大让我告诉你,十二点正推土机正式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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