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过是卖了份宣纸和油墨,大不必如此自责。”袁士妙试图安慰这个年愈古稀的老人。
“如果不知情倒也罢了,但我明明是知情的,”胡抱元面带悔意,“而且,我原本就不想卖给他的。只因为进了趟内屋,见到正在等我的谢宝山,随意聊了几句就改变了初衷。”
“谢宝山跟你很熟吗?”袁士妙心中一懔,“他能随便进你的内屋?”
“不算太熟,但他是在王文林之前进店的,”胡抱元慢慢解释道,“而且他的修为高出我一大截。出于敬意,我将他请入内屋,准备详加请教的。”
“原来如此。”袁士妙瞥了一眼内屋的门口,“后面是个小院吗?”
“是的。”又有人进店,胡抱元忙起身去取宣纸。
这个顾客只是来取货的,拿了就走。等胡抱元转过身来,王双宝问:“胡道长,肖成德和梁尧来过吧,他们去哪了?”
“不知道。”胡抱元摇了摇头,“他们其实是我的领导,这家店是中州一家公司的,我只是个职员而已。”
“后面鬼楼里的埋的骨琴原来是在埋在宣纸店后院的?”袁士妙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咦?”胡抱元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袁士妙站起身来,欣赏那副“日月浮生外,乾坤大醉间”的书法,“但是就像谢宝山说的那句‘中华道门趋势’一样,我们也被选中了收取西方血族1800余年前留在中原的十三件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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