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伟的右手手掌的边缘肿起好大一个包,硬硬的,奇痒难当。何清正小心的靠近他,取出风油精帮他抹了抹。
这个事实说明,被堵塞了行进道路的蚰蜒不仅会从两侧和洞顶钻过去,还会从地下爬过。朱志伟被咬的原因是因为害怕,正是他的手足无措,刚好压在一只过路的蚰蜒身上,才会被反咬一口。
“啊……”朱志伟痛痒难当,几乎崩溃,“我要死了……救命……”
“死是死不了的,”袁士妙冷冷地看向他,“但是你再挣扎,小心被更多的雪毛子咬到,那就不好说了。”
朱志伟闻言不敢再挣扎,只是死死地咬牙顶住,看上去也是极为可怜。
“就没什么好办法吗?”王双宝善心发作。
“只有风油精,”何清正略带遗憾地回道,“这东西咬人很痒,毒性却不高,一会就好了。”
半小时后,当蚰蜒大军全部过去之后,朱志伟的症状也缓解了很多。
“好了,继续出发。”袁士妙不想耽搁时间。
“师傅,这个帐篷要取下来吗?”王双宝心有余悸,他担心塞住洞口的帐篷里会藏着蚰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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