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简!一切从简!”其余几个姐夫也随声附和。
王双宝听到了这些言论,轻轻抿了抿了嘴角,修道之人的涵养终是让他没有爆发出来。
“都给我闭嘴!”王二妮是个爆脾气,上来劲了谁也不管,“让你们回来是来吊孝的,是来哭丧的,是让你们在这里瞎叨叨的嘛?”
“好了,二妮。”王大妮息事宁人,“算了,由他们去吧。自己的爹娘自己亲。”
王大妮的这句话倒是让大姐夫赵诚有些汗颜,他是个老实人,又有些文化,脸上挂不住了。
“大姐说得对,”王三妮也对自己男人的话很不满,“自己的爹娘自己亲,让他们回去亲自己的去吧。”
“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大姐夫赵诚总算说话了,“你们不要误会。明天怎么办我们都听双宝的。”
“对,对,”其他姐夫也一齐嚷嚷,“双宝,你快说怎么办吗?”
“一切从简。”王双宝站起来,背着手出去了。
一切从简是说的将表面的东西、仪式上的花哨尽量简化掉,却没说要在心里从简。
这一点,可能只有王双宝想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