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是好奇。”梁友贵笑嘻嘻地反问一句,“其实我的目的是拓印碑文,那边早就完事了。对了,大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看看祖先留下的东西,以慰平生之憾。”梁友富文绉绉地回了一句。
一百二十年前,狼人贵族安德烈斯被血族与狼族联手追杀,原因就是他们怀疑安德烈斯盗取了象征狼族最高权力的月神之戒。
当然,安德烈斯手上并不是月神之戒,而月光戒指。可就是这枚月光戒指,居然在一百年后从中跑出了邪神该隐的魂魄。
这其中前因后果王双宝曾经有过无数的猜测,可都是不得要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邪神该隐的魂魄至少在一百二十年前,还是在藏匿于西方的。
至于他的骸骨为什么会在1800余年前的太平军起义时被留在中原,并且被锯下左手,这其中缘由就无人可知了。
“梁友贵,”袁士妙毫不客气,“你和血族又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上一次在中州北部的天下城,梁友贵就和血族达成过某个协议。协议归定由梁友贵负责破坏天罡北斗大阵,由血族的人带走该隐的左手;换取来的是降了数亿的天下城的产权。
而今天,早血族一部到来的梁友贵显然胸有成竹。因为他不仅可以自如的观看血族的神祇,还能谈笑风生。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压力。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协议……”梁友贵的笑并不自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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