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八阵图的景门石洞比较宽阔,众人走到其中毫不费力。在即将离开洞口之时,安德烈斯突然一口咬在边小福的腿上。
而边小福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什么情况?”云山雾罩的朱志伟大骸。
“还回来。”安德烈斯轻轻舔舔牙齿,上面有一点点血迹。
“双宝,你背上小福,我们出去。”袁士妙吩咐。
外面的阳光明亮且刺眼,众人在地下呆了足足四十八小时,甫一见到阳光还有些不适应。好在过一会儿就缓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看着高大的树木、茂密的野草,本地人王双宝也有些发懵。
“银钟山的后山,往那边走不多远就是山神庙。”村长梁友富显然对地形更加熟悉。
“对了村长,”王双宝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就这么甘心情愿地把村长之位让给了谢仓法?好像也没派上什么用场。”
“不是的,”梁友富在地下两整天时间里很少说话,“我想得很清楚:一切都结束了,一切又重新开始。我们梁谢两姓应该和睦相处,这个谢仓法还是挺适合当村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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