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什么了吗?”袁士妙一边梳着长发一边问。
“和你猜的差不多,他和古道爷都上南五台赏月了。说是看我们这边紧闭着房门,就没打扰我们。”王双宝撇撇嘴,“可是我问她昨晚上有没有听到狼嚎,她却说没有听到。”
“没有听到?”袁士妙的手一抖,一根梳子齿断掉了,“怎么可能?”
“是这样。”王双宝摇摇头,也是难以置信的样子,“等古道爷回来后,我再问问他?”
“不用问了,估计也是没听到。”袁士妙想了想,慢慢恢复了平静的心态,“这些隐修都这样,不奇怪。”
释永真是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便出了家。古道热肠的古文中也差不多,也是看破红尘归隐山林。对于这些人来说,早已不问人间世事,不想沾染一点俗世的欲望与尘埃。
“或许他们真的听不到?”王双宝自嘲地笑笑,他也无法接受这一解释。
“开什么玩笑。”梁小慧还赖在被窝中,“除非他们都聋了。”
“恐怕整个终南山的道人和僧人都聋了。”王双宝轻叹一口气,这么大的责任压在他们三个的肩头上,让他有种不堪重负之感。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玄诚子师叔要开除我了。”袁士妙将头发挽起来,梳了个马尾辫,“真希望他能多开除几个,这样也好有个帮手。”
“师傅,吃完饭后,我想上翠华山看看。”王双宝的话里透着对狼王安德烈斯的担心,狼族到了,安德烈斯腹背受敌,恐遭不测。
“我也去!”梁小慧探起身子,连忙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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