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曾在一个地洞之下遇到一个幻境。在我对面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说他是我的另一面,”王双宝语速很快,吐字还算清晰,“并且说我早在黑煤窑之下就死了,只是魂魄不愿意相信罢了。”
“然后呢?你经常会迷茫,觉得他说的对?”惠老师胖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问题是,我怎么能证明他说的不对呢?”王双宝看向窗外,“谁又能证明这不是一场梦呢?”
“我看你的模样,应该是个修道之人,”惠老师想了想,继续道,“庄子在《齐物论》中有个故事,有一天庄周梦见了一只美丽逍遥的蝴蝶,梦醒之后他问自己,‘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对呀,究意是庄周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庄周?”王双宝一头雾水。
“其实不重要。”惠老师笑了笑,“有人说:庄周梦为蝴蝶,庄周之幸也;蝴蝶梦为庄周,蝴蝶之不幸也。我倒是觉得,不管是怎么一种情况都无所谓。问题是,你在乎吗?”
“在乎又怎样?不在乎又怎样?”王双宝有些懂了。
“在乎与不在乎,都不能改变什么,又何必去在乎或不在乎呢?”惠老师说了句颇有哲理的话。
“哦……”王双宝恍然大悟。
无为而无不为,道家进究的就是清净无为,与世无争,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面对任何事、所有人。如果非要去计较去争论,从一开始就错了。既然错了,也就没有计较和争论的必要了。
“惠老师,认识您这么久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王双宝钦佩之余,想起在学校黑板上的授课老师一栏里,永远都是“惠老师”三个字。只有姓氏和称呼,却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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