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好像想起来了,这个顾公子,十二年前在天垣出现过。”
“我好像也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当年季掌门是时风门的少年天才,曾在修界放话,和他一辈的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后来这个顾公子就出现了。”
众人听着没有什么异议,季之庭年少嚣张轻狂在修界也不是什么秘密,曾经时风门交到他手中的时候,不少人私下议论时风门在季之庭手里必定撑不了多久,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收了性子,好好的将时风门又扶了起来,渐渐的也不再拿从前那个张狂目中无人的少年来说事。
季风挨了挨季之庭的肩,调侃道:“小叔叔,当年干的蠢事如今被当众说出来,感觉怎么样?”
季之庭皮笑肉不笑:“感觉自己的青春比别人都精彩。”
那修士又道:“这个顾公子年纪与季掌门相仿,修为又在当时的季掌门之上,两人不打不相识,从此成了朋友,之后就听说在修界,只要有顾公子的地方,就一定有季之庭,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修界再没有这个顾公子的消息,如今细想的确有很多疑点,这个顾公子来历不明,消失的又离奇,如今又突然出现了,是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季掌门,能否给个解释?”
季之庭眼神不悦:“你想要什么解释。”
堂清觉哼了一声,站出来道:“要解释的太多了,你身边这个人是何身份,你们时风门是个什么立场,你们如今私自占有若木之花,还和阆风人站在一起,实在很难让人不怀疑你们的动机,今日若是不给个让所有人信服的说法,怕是以后修界,难容你时风一门。”
季风哂笑:“说来说去,还是没人敢质问长竟天,那就让我来说一说,一月前风陵渡的尸船大家都知道了,赤乌凰多年来被危燕三星门私囚,用的可是活人为祭,这当众有不少是修界的修士,保不齐就有在座哪个门派的弟子,泉山镇整个镇子和周边的土地,全因这桩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的活人交易变成一座死城,到现在他三星门还在不断的找活人喂赤乌凰,你们就不想想背后的目的么?不单是赤乌凰,当年一战,阆风大祭司游心被关押在天目台,天目台重重禁制,又有那么多人看守,他后来是怎么逃走,出现在风陵渡的雪夜救走了阆风少君?真的就没人怀疑过么?当年大战中逃走的阆风后人,死的死,被俘的被俘,活下来的人最后去哪儿了,结果如何,各位可曾好奇过?”
在场有人拿眼睛去看长竟天,小声的议论,季风一番话问住了在场所有人,实际上并不是他们都没想过,至少有些人是怀疑过的,可怀疑归怀疑,面对的是天垣一家独大的危燕三星,没有证据能把他们怎么样,就是有证据,又能拿他们如何?
堂清觉看了长竟天一眼,高声道:“季少主,你年纪轻轻分不清轻重我们可以理解,现在赤乌凰沉睡之期将近,天垣各地妖邪蠢蠢欲动,阆风人一朝出世目的不纯,唯一可以解决这些忧患的若木之花尚未解封,现在是说追究这些的时候吗?难道要等到赤乌凰挣脱控制,率领群妖扫荡天垣再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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