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银几乎是血液凝滞了,动弹不得,周遭的声音好像渐渐离他远去,瞪大眼睛看着手掌心,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季之庭见况不妙,大喊:“风银,躲开。”
风银被唤回神,这才看到当前的情况,圣女所站之处旁边的乱石堆就是上次他们来俞氏被掩月毁掉的那个银池,可以吸食灵气的银池。
只见圣女两手发力,挪开了几块关键的石头,手掌一引,灰白的银池水嘶嘶地从缝隙渗出来汇成一道水柱,水柱如空中游龙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将风银包裹起来。
银池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那种绵软感又爬遍风银全身,一时没躲开,被银池水淹没,从外面看只看到一团灰白的水悬在空中,吸噬里面人的灵力发出嘶嘶声,蓝色的灵流泄气一般从水球里漏出来。
闻人羽惊呼:“少君!”
季之庭震开黑水鹰兕又被一干妖兽围起来支援不得,风银紧紧攥着九霄剑凌空挥舞,几道剑光喷射而出,打散了银池水,银池水又迅速重聚。
季之庭见风银疯了一样想要挣脱银池水的束缚,不计代价的输出灵力,无异于自损筋骨,道:“风银,你这样没用的,银池水专门吸噬灵力,你不能和它硬碰硬。”
风银的灵力正在飞快流失,手中的剑也原来越重,被银池水包裹,世间拖得越久,越是对他不利,但他能怎么办,一方必须要带他娘走,一方季风处境危在旦夕,偏偏他还冲不破眼前的困境,被困死在这里,消耗力量,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更强一些,为什么他谁都保护不了!
风银被银池水腐蚀着力量,艰难地移开眼看了看入魔的圣女,又看向下面混乱的战场,上一次他被天下斥逐,孤身一人,现在不一样了,他身后有族人,有盟友,前方有他的娘亲等着他带她回故土,还有西境方向,他遗落在黑暗里的光,等着他去找回。
“幻月诀,破碎。”
风银低低念诀,霎时风起云涌,在他身上爆发出无量灵流,如映在水中的冰月被乍起的风吹得碎裂成丝,直接将所有流体银池水打成水雾,弥散在风里,施术人圣女被震退,风银自己也受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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