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仍然穿着那天晚上的衣服,庞弗雷夫人只帮她脱下了外套。里面是薄薄一层衬衫和毛衣小背心。清浅的呼吸顶起比以前更加可观的弧度,内衣可能因为尺寸不合,紧紧勒着她的肋骨。
德拉科捂住鼻子,觉得那股香味更浓了。
他深吸一口气,帮她解开领口的扣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擦完一遍,换水又擦一遍。他甚至听到了赫敏喉咙里发出的舒服的轻哼声,就好像被这股凉意解救了一般。
听到德拉科耳中,却像是一千根羽毛在他心头轻扫。
再往下,他的手就像打了结一样,怎么都不听使唤。
菲戈躺在房间高高的柜子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雄性四脚兽犯蠢。
——撕开啊,你长爪子是干什么用的?
——牙呢?年纪轻轻牙口就不好了?
它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教他应该怎么满足发情期的雌性羽蛇。
还是不是雄的,这也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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