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英摇头笑道:“饺子是主食不是菜,花圈边盘子的是三鲜,白盘子羊肉,搪瓷盘的猪肉,自己挑一个吧。”
雅思还在犹疑,贺峰偏头问道:“你钟意什么口味的?”
“三鲜。”雅思下意识答,见他起身去端,急迫地又补一句:“我吃不落这么多...”她默然收回差点去扯他衣袖的手。
“没关系,我们一起吃。”他放柔声音,将饺子盘摆在二人之间。
叶铭英像是没看到他们俩的互动,只自己也挑了一盘,然后举起手里的汽水瓶,向大家示意:“行了,都自己人也不整虚的,开头碰一下就好了——冬至快乐!”
众人热热闹闹地举杯相敬,王靖州喝一口乍呼道:“这二锅头好,入口柔。”
雅思将信将疑地饮了一口...分明很辣。她悄然侧目去看贺峰,见他只啜饮一口便放下杯,面上则微皱起眉瘪着嘴,心理平衡些,也不由带了些笑意。
“锅里煮的羊羯子,专门找人从口外带回来的,特别新鲜,冬天吃羊肉最合适不过。”叶铭英从白锅里夹起一块贴骨肉,却不急着吃,反而和贺峰雅思絮叨起来:“羊尾尖那块是活肉,吃起来倍儿香;要爱吃肉的话就吃脖头,不爱吃的话就,喏,我这种贴骨肉就很适合啃骨头。”
见贺峰点头,叶铭英才慢条斯理地去对付自己刚刚夹的羊羯子,因着酒菜的缘故,众人也没了最初的拘谨,谈笑起来,尤以王靖州最甚,吃起羊羯子来直接弃筷上手,一口酒一口肉吃得不亦乐乎。雅思则在吃了四五个圆鼓鼓的饺子后便有些踌躇——她总还是在意自己的身材的,可看他们吃得那么香又有些心动...或许真是贺峰与她心有灵犀,正与叶铭英聊天的他不经意地拿起筷子,从红锅中夹出一块羊尾尖放到雅思碗中,又夹了一块脖头放在自己碗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畅谈。她侧头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饭局才开始约莫三刻钟,在大家酒酣耳热之际,王靖州便已醉态尽显,不知哪根筋一错,狂吟道:“臣乃酒中仙,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听他此言,叶铭英只一低头,似乎不愿再看到他:“完咯,艺术家开始了。”而后朝贺峰露出一个名曰抱歉实则幸灾乐祸的笑:“贺先生,您多担待,我们这朋友酒品确实够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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