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择木而栖,我被人加害时亏得叶生拉我一把,我没道理不报恩。我总不能坐以待毙,任人欺凌的。”雅思绽开的笑容愈发完美,可眼中一丝笑意也无。
虞苇庭挑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贺峰抢了先:“康小姐说得不无道理,况且李晔为自己牺牲员工的做法本来就应该被唾弃,他做不下去都是理所应当的,做生意要宽仁诚信才有的长久。”
虞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帮雅思说话,眯眼看向面前年轻且姿容绝美的女性,悄然攥紧手包。
“贺先生,虞女士。”林修远声韵详雅,此刻微微欠身,竟是一派文质风骨,倒在这商务场合尤为特殊:“我来时,叶先生嘱咐过我要与他叔父问好,如今离开宴不久,想来怹也应该到了。如此,我与雅思便不叨扰二位了。”
话已至此,虞苇庭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而贺峰已经含笑与他们告别。望着林修远与雅思离去的背影,虞苇庭还是不甘心补了一句:“他们二人看起来都很配。”她对雅思的敌意来得莫名,可她却十分相信女人的直觉...尤其是贺峰帮对方说话后。她其实很清楚自己与贺峰的关系只能止步于知己朋友,可她却强硬地总想试探着再往前一些...如果已无从再进一步,那她也不容许有其他人在她前面...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她很孤高。”林修远步履坚定,目视前方,不咸不淡评价道。
雅思不置可否,又听林修远道:“可惜少了气度,过犹不及,反成倨傲。”
这一句倒叫雅思不由侧目,需知林修远平日从不论人是非,这一句算是他口中少有的重话了。她知这是林修远为自己抱不平,有些好笑但更多是感激,她在北京的这帮朋友别的且不论,袒护伙伴这一点实在难得不过。
“雅思,你挽着我。”林修远忽然放慢脚步,低声嘱咐。雅思一愣,飞快觑了一眼前方,见不远处一位男士正与董生相谈,想来应是叶铭英的叔父。她依言照做,端的是温婉大方,林修远却停在原地不前,反叫雅思有些困惑看向他。
林修远见她疑惑,稍凑近些轻而快解释道:“小猫是代他的女儿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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