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坐在人群最前方的导师突然一拍桌子,提高声音喊:“黄丹!你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叫你呢,别往后躲,我让你整理catalog,你整理了一个月了,整理完了吗?”
黄丹蹭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捏着手里的报告,蔫头耷脑地去导师面前挨训去了。
黄丹一走,郝梦身边就安静了下来。一旦安静,她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打哈欠。
郝梦埋下头,捂住嘴巴小心打了个哈欠,谁想刚坐直身子,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她同门师兄赵远氢,一个……乐观开朗的富二代。
像他们这种搞理论物理的,博士延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师门平均五年才能毕业,再加上毕业后还要再去做1-3期的博后才能找工作,所以大家提起未来,都有一种兜里没钱的窘迫焦虑感。
但是赵远氢不会,因为赵远氢家非常有钱。
据说他第一天来报道时,他开着一辆剪刀门的“大黄蜂”一个漂移就停在了国台的办公楼前,惊掉了一片下巴。那时候郝梦还在遥远的南大读本科,没能见到当时的“盛况”,实在有些遗憾。
后来导师亲自和他“促膝长谈”,让他低调些,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哪个学生会开跑车来研究所?
赵远氢这才收敛起来,开始改骑自行车上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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