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梦笑了笑:“我不是一个人,有人陪我。”
“啊!”黄丹替她开心,“师姐,你说要等的那个人,你等到了?”
“等到了。”郝梦说,“我们在金陵一起跨年。”
赵远氢酸了,他酸成了东北酸菜缸里一颗陈年老酸菜,酸得皮都皱了,酸得菜叶子都蔫了,酸得一口咬下去整个人都拧巴了!
赵远氢酸溜溜地说:“那人谁啊,居然这么大面子,让郝师妹提前这么久就改了机票。”
郝梦出于内心的一点点羞涩,含糊回答:“他是我的一个老同学。他工作忙,之前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跨年,没想到他真的能空出时间。”
“……”赵远氢皱眉:“工作忙”的“老同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黄丹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郝梦在金陵读的大学,本科很多同学都留在金陵了,郝梦肯定是和本科老同学一起跨年庆祝呗。
反正师姐有人陪就好啦,那她就可以放心啦!
黄丹拉着一步三回头的赵远氢走了,郝梦身边少了这对相声搭档,耳边立刻清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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