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遇脸色变了,沈禾柠不再管他,冒雨下车,没回舞蹈学院,反而直奔几十米外的医大校门。
她今天下午还有另一单小生意,去医大替人上一节课,眼看着时间要到了,她脚步又加快不少。
少女裙角浓蓝,溅起的水花贴到细白双腿上,一路都是招人侧目的明俏。
快进楼门时,沈禾柠手机响,是下单的那位医大学姐,紧张问她:“到了吗?这门课教授是我们院金字塔尖儿的神仙,特严格,还好他是这学期刚教我们系,只上过几节课,应该还不认识我,你坐最后面低头答个到就行。”
沈禾柠说:“我到楼下了,来的有点晚,估计最后一排没位置。”
学姐意味深长地笑:“薄教授的课跟别人不一样,整个教室就首尾两排座是冷门,第一排离太近,大家胆小不敢,最后一排太远,看不清他,其他的越往前越热门,二到五排是大爆款,我要不是今天有急事,不可能浪费见他的机会——”
沈禾柠意识空白了两秒,抿了抿唇问:“……薄教授?”
念到“薄”这个姓,她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喉咙水分像被蒸干,干涸得发痒,唇上一阵阵涌着梦里被人重重碾磨的热度。
学姐没听清她说什么,再追问的时候上课时间已经逼近,沈禾柠揉了下眼角,挂掉电话迈上二楼,心却坠在无底的海里漂浮。
仅仅只是提到他的姓而已,她就涩得想缩起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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