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怎么了,她又没茶别人,只是茶她哥,再说能茶得好那也叫本事。
沈禾柠小声抽噎了一下,疼狠似的揉着脸颊,软绵绵的也不多吭声,又往薄时予身边贴了贴,任谁看都是被欺负惨了。
梁父面色铁青,他们家做的是克瑞医疗的下游生意,所有生产线几乎全部依赖于薄家,他再目中无人也不敢惹到薄时予的头上去,这位别看年轻又身残,好像温文尔雅的,内里比谁都心狠。
他拽住梁嘉月手臂让她闭嘴,压着她后背往下摁:“还嚷什么,快跟薄先生道歉!”
院长怕事情闹大,也点头哈腰的帮腔:“薄医生,这都是学生之间的小事,好解决,让梁嘉月现场给你认个错。”
薄时予唇边的弧度仍然温润,并无攻击性,他慢慢取下眼镜,折叠镜腿,手肘搭在轮椅扶手上,手指间看似随意地把玩,好像很好脾气地微微失笑,反问:“给我?”
梁嘉月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表面在谈笑风生一样,零星几个字就让人头皮发紧,梁父快把她的腰压到九十度,她反过来哭着怪他:“爸,是你说我在学校能为所欲为的!你说沈禾柠连根野草都不算!干什么又让我低头!”
梁父冷汗快滴下来,忙不迭对薄时予解释:“小孩子不懂事,惯坏了惯坏了,您千万别计较,我——”
薄时予指尖落到沈禾柠头上,若有若无碰了两下:“我们家柠柠也是小孩子,同样被我惯着长大的,梁总觉得,我不计较,谁为她计较。”
十分钟后,沈禾柠费了不少劲才暗暗把脸颊蹭红,看起来像是挨过打的状态,然后柔柔弱弱推着薄时予的轮椅走出院长办公室。
后面半开的门里,梁嘉月形象尽毁地在哭,梁父喘着粗气追到门口来送,还瓮声瓮气对沈禾柠道着歉,院长直接寸步不离跟上来,直到把人陪到车边。
车门隔绝了多余的声音,沈禾柠坐在后排,薄时予跟她之间的距离远得还能再塞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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