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过去了!”
左堂堂继续说下去:
“我们不认为现在还有缓冲的必要,我们认为完全可以和巴西通过谈判解决我们之间的分歧,所以,无论巴西在乌拉圭采取任何行动,我们都是支持的……”
“乌拉圭?”
约瑟.帕拉霍斯伯爵出人意外地打断了左宗堂的话,语调显得有点急切。
“那么巴拉圭呢?”
“那就是我们的问题了!”
左宗堂的回答,让约瑟.帕拉霍斯吃谅地微微抬了抬眉毛,仿佛想问,难道你们就不看新闻吗?为了打败巴拉圭的那个疯子,巴西可是花了几亿的军费,还死了将近十万人,那怕是那些人中的绝大多数是黑人,可总归也是死了人啊!
你们就这样不懂得道理吗?
“阁下应该知道,巴西为在巴拉圭花费了6.14亿里亚尔,为此背负了额外的超过5600万英镑的外债,而且战死了近十万军人!我们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巴拉圭怎么可以成为你们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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