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飘落于异乡的难民来说,她们并没有什么选择。在她们住进安娜的谢丽姑妈的家里时,战争仍然在继续着。
……
对于王泰生来说,几天前救下的女人,不过只是他在战场上的一个经历罢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管军队占领了铁路,正一路向着东北方,向着布宜诺斯艾利斯进攻,尽管阿根廷军队的主力在特伦克劳肯那边已经投降了,可是在沿途的市镇民防队的抵抗仍然非常顽强。
十一月十五日,王泰生所在的步兵连,同盘据在安德鲁镇子里的民防队进行了一场苦战。
与许多镇子一样,守卫这里的是民防队,相比于军队他们的抵抗坚决且勇敢,小镇的处面开阔的田地里长着大片的棉花,白色的棉桃在枯茎上发着光。
“啾!”
炮弹的呼啸带着沉闷的呼啸声,炮弹在镇子边缘炸出一道道烟柱。
抱着67式步枪的王泰生,默默的趴在弹坑里,弹坑旁边有两具尸体,那是被炸死的阿根廷人。趴那里的他,观察着前方,从他这里到敌人堑壕只有不到一百米远,不但看得到晃动的人头,甚至透过瞄准镜都能看清楚他们的模样。
透过瞄准镜看到一个白佬时,他沉着的瞄准着,放了一枪。枪落人倒,在子弹击中的那个人脑袋的时候,他甚至看到了一团血雾飞起。
随后,王泰生就停止了射击,他们并不急于进攻,按照连长的说法,像这样的小镇子,慢慢的收拾,尽量杀伤守军,而不是干脆利落的一次冲击解决战斗,俘虏太多了,也是挺麻烦的。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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