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击并没有成功,陈转身,左手的酒桶直接向着源迎面砸来,这个陈随身携带的大玩意儿可不只是单纯的容器,它同样有着极其坚硬的质地,完全可以当牛头人的图腾柱使。
源只得避开,而陈的长棍又自此扫来,但被源的短刀招架住,而源本人则借力腾空,拉开了与陈的距离。
“能将短兵器障刀用的这般出神入化的,恐怕也只有源师兄。”重新坐到艾萨克斯身旁的季感叹道,他虽然脸上有不少青肿,但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说话。
“障刀?”艾萨克斯来了兴趣,这显然是那把短刀的名字。
季点点头,“是的,障刀,比一般直刀要更短也更坚韧,非常适合贴身肉搏,但拿来招架长兵器的,恐怕也只有源师兄做得到。”季科普道。
场中的局势也有了新的变化,腾空的源猛然转身,十几枚带着寒光的飞镖射出,目标直指陈的关节等部位,这样的密度一般来说总会命中一两发,但陈似乎完全没有闪避的想法,而是打开了那个大酒桶,酣畅淋漓地豪饮起来。
这显然不是无意义的行为,随着酒水大口大口地灌入,陈周身突然浮现了一层淡淡的气流护盾,这道护盾似乎由真气与酒气混合而成,虽然近乎无形,但却有着极高的强度,直接将源射出的那些可以轻易结果领主级战士的飞镖湮灭。
源自然不会只有这点手段,他当然不会指望这几枚飞镖能够建功。陈因为饮用壮胆酒而陷入了短暂的不可移动状态,源敏锐地抓住了机会,化身为一道青绿色的流光,向着陈袭去。
来了,艾萨克斯心里一紧,这是他认为源最强大的能力,其速度可能已经超越了人类反应的极限。
陈显然早有预判,在源刚有动作时,便很有预见性地向一旁挪动了一步,源闪身而过,锋锐的出鞘障刀堪堪划破了陈的真气护盾,带起了一块衣服的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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