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却是轻哼了一声,他感觉灵敏得很,司徒歆的心跳一直很平稳,可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这年头,便是一贯以粗人的面貌示人的司徒歆也是个戏精。不过,这根司徒瑾有多少关系呢,他只打算做个看客,谁要是企图将他也拽进去,那就瞧瞧谁更有手段就是了,司徒瑾想着,估摸着,谁都不乐意遇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搅局者。
司徒歆才走,一边司徒煦又悄悄凑了过来,依旧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他小声说道:“七弟,大哥是不是喝醉了?他要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醉话,七弟你也别当真!”
司徒瑾饶有兴致地看了司徒煦一眼,他这会儿冒出来,又是个什么意思,听起来像是在给司徒歆开脱,但是,他跟司徒歆可没什么往来吧!
司徒煦一副不安的样子,又是低声说道:“那个,七弟,我也都不想掺和,平常也就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了!七弟你跟我不一样,你……”他脸又是涨得通红,一时间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样子。
司徒瑾轻声说道:“六哥,别着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什么都不想掺和,所以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见!”
司徒煦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说着,他又回了自个位置上,拿着一把小巧的餐刀,慢吞吞地切着一块烤成焦黄色的兔腿。
好在之后也没人来打扰司徒瑾了,司徒瑾叫人又送了一壶桂花酒过来,慢慢喝着,他恨喜欢这种似醉非醉的熏熏然的感觉,很是不赖。场中,一帮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纨绔子弟凑在一块喝酒划拳,有的甚至直接开始比武,还有一些臭味相投的家伙,凑在一块说起了荤段子,他们一向玩得开,对于京中各个秦楼楚馆的头牌花魁说的是头头是道,还在那里一个个评头论足,说到得意处,几个人凑在一块,脸上都是一副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贼笑,遇上喜好不一样的,居然还争执起来了。
而一帮年纪大一点的,却是老成持重许多,他们一个个都有着差不多的表情,都是那种类似于老狐狸一样的笑,一个个不管心里头怎么想,笑得都很标准,很亲热。
而上头,圣上也在跟几个老伙计一块儿喝酒谈笑,看起来很是尽兴,贾代善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逗得圣上笑个不停,差点没将手里的筷子都笑掉了。
一切看起来表面上都很和谐,但是,在司徒瑾的预感中,却有着一块深沉的带着血色的黑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慢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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