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淮阳捏了捏他的手心,陈言才回过神来。
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老头,瘦的都有些脱形,双眼紧闭,胸膛虽然在起伏着,但是也给人一种弥留之际的感觉。
眼睛里一下就酸涩起来。
他想起这个老头,把还不到十岁的他接到家里,日日好好养着,把他养大。自己有一口好东西都舍不得,全都留给他。
明明是个瞎子,但是总念叨着,“啊呀,今年夏天的花开的真多,真好看。”
“言子,你怎么还不娶媳妇,你张叔家的小孙子都能满地跑了……”
“言子,不要叫我爷爷,我受不起,我只是把你养大而已,况且,我最初只是想给自己找个伴儿而已。”
“言子,你确定你不后悔?这条路不好走哇,别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你给淹了……”
“言子,好好对他,男人就应该担起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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