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你说,我们目前是何种关系?”陈言不似方才那般不正经。
他认真的道:“当年我说对你有意,你逃的比谁都快,生怕与我沾上一点瓜葛。而我离开的这一年,你却把自己折磨至此,为自己的修行平添阻挠。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到底要与我做何种关系的人?师徒?还是……”
不等陈言说完,云九卿就猛然撞到了陈言的怀里,急急的道:“自是要与师尊结为道侣。”
他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九卿知道错了,那时九卿还是傻,怕的太多,又懦弱又胆小。可师兄和玄云师叔都可以在一起,哪怕师兄知道自己是在害玄云师叔,但因为他们彼此喜爱,他们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九卿那天出去找师尊,师尊却……九卿恨自己为什么瞻前顾后,错过了师尊,九卿此生又有何意义。”
陈言知道桃夭和玄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却没想到当初云九卿因为他们而醒悟要去找他。
他几乎能想象到云九卿匆忙跑出去找他,却发现他已经“死”时的绝望。
这个青年好看的眼尾一定会染上一抹红,眼角挂上一抹湿润。
那样脆弱,那样让他心疼。
“师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他误将陈言的沉默看作是拒绝,心下一沉,一颗心好像被浸到了冰里,冷的他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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