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这么说,一边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扯了扯,他的小腹上也有一枚红色的小点,和柳辞寒区别最大的就是颜色的区别,和陈言的比起来,柳辞寒那守宫砂极为鲜红。
柳辞寒猝不及防就看到了,顿时他的身体僵硬住了。
陈言可以清晰的看到柳辞寒眼里的不知所措,就好像陈言欺负了他一样。
陈言突然意识到,这玩笑貌似开大了,柳辞寒本质上还是女尊国里的男人,骨子里有着矜持与羞涩,让他这么看着他小腹上的守宫砂,的确是为难他了。
陈言赶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柳辞寒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转移了目光,“大概,是我比较白吧。”
柳辞寒这是回答陈言那个他的守宫砂为什么这么红的问题。
陈言又扎心了。
的确,柳辞寒的守宫砂显得更红是因为柳辞寒的皮肤白。
柳辞寒整理好衣服后,又听陈言趴在他耳边问:“辞寒,那男女行房后,这守宫砂就会真的消失吗?”
柳辞寒并没有面对着他躺,陈言是从后头趴在他耳边问的,所以陈言也就没有注意到柳辞寒眼里的羞涩,只能听到柳辞寒轻轻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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