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仪门晚上可关死?”
“虽不下闩,但晚上总关上的,并且那门很紧,门头受潮发涨好多年了,开关起来总有很大的声响。”
聂小蛮揪了揪身上粘到的几根猫毛,凝想了一下,又道:“那么你的卧室可就在楼下次间中?”
陶陶道:“正是,在东次间中。西次间和厢房就是我叔父的书房,晚上没有人的。我叔父婶婶和攸宁、致宁两个弟弟都睡在楼上。”
“你怎么一个人住在楼下?”
“这就因为我去年害了病,在楼梯上跌了一交。后来我怕走扶梯,就从楼上搬下来,但楼下也不是我一个人睡。我前面说过,我的后房有周妈陪我。”
“这周妈是谁?是你家里的仆人?”
“她是抚养我长大的奶妈。我六岁时母亲死的时候,曾重重地托她照顾我,所以她待我也像亲生儿一般。”
聂小蛮点点头,又问:“自从这黑鬼出现以后,你可曾告诉你家叔父想过什么法子没有?”
陶陶摇头道:“我起先也想告诉叔父,和他商量商量,但是周妈不赞成,不许我说。”
聂小蛮的目光闪了一闪,忽然现出注意的神色:“喔,这是什么缘故?”
陶陶有些疑迟,向聂小蛮凝视了片刻,才慢慢地答道:“她的意思这个黑鬼有点蹊跷,怕有什么人要谋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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