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我父亲或姨妈出门,总是雇用他的轿子,因此彼此也算十分熟悉。”
“他家在什么地方?”
“就在岗子村甲字十三号,我家是乙字十五号,相隔很近。”
“抬轿子至少要两个人,还有一个同伴是谁?”
“他弟弟高小六,他们兄弟二人有自备轿子,一向是被人雇用,以抬轿子来维持生活。”
“这两个人的外表身形怎样?能大概形容一下给我听?”
“高老四身材很高,弟弟跟他差不多,但是不及哥哥胖,聂大人您这样查问,是否另有看法?”
聂小蛮拿出笔记本,一边写一边说:“不是,只不过应该注意任何小节,细心调查有时能收触类旁通之益,要不怕麻烦才是。你能否耽误一会儿,等我看看这封信再走。”
李石成说道:“实在不能再留在这里,先生有什么高见,麻烦你再来舍间。家父要我特别向先生道歉,刚才由于捕快说话唐突欠礼,一时有点气恼,不曾向先生请教,明天请千万惠临!”
聂小蛮点头道:“可以,请转告令尊,不要过分担心,明天早晨我一定会再去问候!”
石成愉快地答应,作揖告退。景墨送他到门外,石成就迅速走了。
这时候景墨头脑里的思绪象万马飞奔,千头万绪。本来景墨私下想过聂小蛮的一切推理都合情合理,初步认定文昌看戏是临时决定,外贼未必知道,于是怀疑是屋内的人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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