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洼口是一种不整齐的长方形,长度约有十几寸光景,估计那块给掘起的石头分量一定不小。
聂小蛮把他手中的竹竿分了一根给景墨,低声说:“你试向河底中探一下子,有没有柔软的东西。”
景墨看着这河滩上既有这浅洼的遣痕,很像有什么人利用了石块,抛沉过什么东西。不过这抛沉的东西,聂小蛮只用“柔软”的字样形容,至今还不肯说明,未免使人心痒痒的。
景墨又不好继续纠缠,只得素依了小蛮的话,取过竹竿向河中刺探。那河面虽不很宽阔,白天也有船只往来,而且河心的最深处,约有四五尺深。
苏景墨和聂小蛮二人分站两个地点,向河底探寻。景墨心想到这石块的遗迹,假使当真如自己心中所料,并不是偶然移动,却应该是被人利用去压沉什么东西的,那么,这东西的放置之处,和这浅洼的距离一定不会很远。
果然,过了一会景墨就惊呼道:“唉,聂小蛮,在这里了!
一旁聂小蛮急忙奔到景墨的面前,又探头向岸上瞧了一瞧,向景墨连声抱怨道:“你怎么这样沉不住气?万一惊动了房子里的人,那我们可就全功尽弃了!”
聂小蛮说着,也把他自己的竹竿依着景墨所指示的方向轻轻地刺探着。
小蛮又低声向景墨说道:“嗯嗯,不错,这东西很像——”
景墨也低声应道:“很像一卷铺盖。莫非是一个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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