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南箫答道:“我们之前已经派人去叫姜郎中来,从时间来看的话,大概这一会儿就应该要来了。”
江知事的洋洋得意的神态早就到九霄云外去了。他目瞪口呆地说道:“这真是奇怪!他居然中毒?假如如此,岂不是两重谋杀?”
景墨也不觉打了一个寒噤。一重谋杀,尚觉得眼前是一团漆黑,难于着手,假使当真是双重谋杀,案情中的隐秘复杂,岂非更加棘手了吗?
聂小蛮斜眼看了一眼景墨,似答非答地说:“我早料这是件不寻常的疑案,现在果然不幸成了事实!”他又回头问佟南箫道:“佟大人,死者半臂上的钮子本来的是怎么样的?是开着的,还是扣着?”
佟南箫答道:“钮子本来是一粒粒都扣上的。但那时半臂上的刀口痕很细,粗看几乎看不出来。我们发现以后,才把钮子解开来验看的。”
“那么你解钮子的时候,你的手指上可有什么血渍?”
“没有。我的手指很干净。”
“那么,你瞧。这两粒钮子上还染着些细微血迹。但这血迹不是直接沾染的,是间接从手指上沾染上去的。不过这痕迹很细小,必须用了凑近了才能看见。”
聂小蛮站起身来,似乎是把观看的位置让给佟南箫。佟南箫走过去,也俯身下去观察,这样过了一会儿他仰起身子,点点头。
佟南箫说:“果然如此。由此可见凶手行凶以后,曾经动过死者的衣钮。”
聂小蛮沉吟了一下,应道:“不错。你姑且在半臂袋里摸一摸,可还有什么东西。我看那人之所以要解开衣钮,多半是为了要在死者身上搜索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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