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解释在实际的情况上确有可能,景墨不由不暗暗点头。不过论情况,除了下毒行刺的以外,又多了一个争吵的人的可能,更复杂了些。同时景墨也承认自己察看伤势必不及聂小蛮的精细。
聂小蛮低下头想了一想,又说:“如此一来,我们可以下一个结论,那行刺的人是本案中的次犯,并不是主犯,主犯应该是那下毒的人。”
景墨应道:“唔,假使如此,你想这行刺的人是个什么样人?”
聂小蛮颦蹙地说:“这个还待细细查访。譬如老十三所说的来打探消息的那个长相清秀衣着整齐的家伙,那个穿曳撒的高个子,还有佣人栓财、虎子等,都得加以调查。至少我们得听听他们的调查结果,再计划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那么那个下毒的主犯是谁,你是不是有些眉目了?”
聂小蛮摇摇头。“这个人终究是谁,我也还没有把握。我觉得这里面还很复杂。”
景墨提示说:“卫忆安昨晚是吃过喜酒的。他会不会就在钱家时被人下了毒?”
“这只是一种单方面的猜测,不能就此说定。”
“还有别一方向吗?”
“有的,还有家里人下毒,作为另一方面也不能忽视。”
景墨有些诧异地问道:“什么?你以为是卫家家里人干的?有根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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