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要怎样着手?”
“现在我们往冯家里去,姑且不要说起我们已查明了什么。这样他们既不防备,我们便可从他们的谈话状态上得到些线索。”
景墨记得那酒馆的堂倌儿叫非凡的曾告诉自己和小蛮,冯多颜的父亲生前曾在衙门里当过什么职份,死了之后大概留下了不少造孽钱,所以他的儿子冯多颜平目的用度非常阔绰。
冯家的住宅是一所两进两出的漂亮院落。堂屋中烛光雪亮,全副家具都是红木的,墙壁上居然也挂着几幅名人的字画,当真满显出富有的气象。如果不知道的,一定以为是某某官员或者富人的家,丝毫不会想到一个当差的或者吏员也可以敛聚如此的财富。
两人到了里面,只有一个老婆子出来招待。她就是冯多颜的母亲,年纽约摸五十光景,头发已有些花白,额上也已有几条线纹。她的表面上似乎很慈祥,但她的一双乌黑的眼睛却似有一种足以使人震慑的力量。小蛮便声明是多颜的朋友,因为许久不见,专门去访候他。
那老妪的礼貌不见得怎样周全。她并不请两人进屋去坐,只是站在堂屋门口向两人答话。
“多颜已和多吉往元达酒铺里去了。你们可以往那里去找他。
聂小蛮突然向苏景墨瞥了一眼,其实景墨心中也暗暗惊奇。多颜和多吉,很像是弟兄的名字。难道说他们俩当真是兄弟?假使如此,这两个人又何以同时中毒?
聂小蛮乘机说这:“我们和多颜相识虽然已经好久,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哥哥。他哥哥的嘴唇上不是有一颗痦子的吗?”
“是的。你也看见过多吉?”
“嗯,刚才见过。他们俩不见得是同胞弟兄吧?”
那冯母稍稍含着笑容,答道:“他们是同父不同母的。守仁是我丈夫的姨娘生的,她也已死了两年。但多吉的年纪却比我的儿子多颜长两岁。他在靖江县衙里做书吏。已经做了好几年,平时不常在金陵,此刻他是放了假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