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墨听到这里,不觉有些自责,说道:“我真实糊涂!怎么会一点也没有发觉?不过,你昨晚既然已经知道,为什么又不讲清楚?“
聂小蛮严肃地说道:“景墨,你怎么自相矛盾起来?你不是要我做自由的保障,而不是助纣为虐吗?你怎么自己倒忘了呢?”
景墨才明白过来,说道:“这是你故意留下这道难题不作文章,想阻止这桩婚事的成功,是吗?”
聂小蛮微笑点头道:“的确如此。繁兮是一个纯洁的女子。她的父亲想保持他的禄位,就把女儿作为献媚获宠的投资,虽然说婚姻出身父母是传统,可是把女子看成是财物的陋俗又岂是为父母之道?繁兮不接受她的父亲的所为,要保全身心的自由,可谓是用心良苦,我怎能不成全她呢?”
“你得话很对,我佩服你得用心。不过她们的策谋也很险呀。”
“是的,这样一来我也想到要有后援才是,不然事情真有些麻烦。”
“谁能援助你?这个我可真想不出来了。”
“哈哈,此人就是程诺的母亲,就是繁兮的姑母。”
“真的吗?居然是她!”
“不错,正是她帮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