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陆大安的妹妹,陆且惠。”
“你是和她是以前就认识的?”
“是,我在第一次来江宁织造衙门,就和她相识,以后也时常通信。但这件事她一定没有关系。”
聂小蛮有些不悦,冷冷地道:“我也并没有说她和这件事有关。你何必着急辩解?那么她今天来看你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什么。她只是随便来看一看我。我已经说过,我们之间并没有多谈。”
“那么昨夜的宴会中她是不是也在场?”
“是的,她跟着她的哥哥陆大安一块儿去的。还有她的一个朋在冯筠儿也在。冯姑娘是一个有些名气的歌姬,十分擅长舞蹈的,声色场中很有些名气。昨夜她也表演过一次。不过这些事都和八宝珠钗无关。我现在求大人的是,就是查清楚这东西怎样会到我的袋里?现在又到哪里去了?这两个疑团真会叫我发疯!聂大人,你想你能不能够救我一救,我可全指望大人垂怜了?“
苏景墨在一旁听着,心里想道,这次的问题当真太怪诞了,说得夸张些,几乎近于神魔志怪中的情节。景墨虽然承认自己也冥思苦想过一会儿这桩案子,不过再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设想。聂小蛮既然毫无证据可以参考,又没有‘五鬼搬运’的法术,怎么能够看得透这桩奇案?聂小蛮又开始把双手交在胸前,垂下了目光,分明在那里思索。
这样过了一会儿,小蛮突然扬起头来:“你这件事真正是很离奇而且复杂。解决的方法必须分开一来和一去,不过也很麻烦。现在我们姑且先就所知的事实,把金丝八宝攒珠钗怎样会到你的袋中的问题推测一下。好不好?”
邱主事闻言大喜,忙道:“哎哟,太好了!”
“这里面好像有一个或两个人,看见了那贵重的金丝八宝攒珠钗,突然起了歹念。那贼便趁着徐姓画家作画的时候,或是另有别的机会,便把那东西取到了手。但这人怕此案会被马上发觉,不易脱身,所以想利用一个人给他藏赃。这样一来那贼人就把东西又悄悄地放在你的袋中,以备万一发觉,或者有什么搜查的行动,窃珠钗的贼人则仍可以安然脱身。”
邱主事直愣愣地说道:“但是当时并没有发觉,更没有搜查的事啊。”
小蛮做了一个让他住嘴的手势,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这个,我知道的。但窃钗之人却不能不先自预防。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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