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少权向聂小蛮瞅了一瞅,聂小蛮使一个眼色,似乎叫他不必多说的样子。纪少权便会意了,就向妇人道一声歉,送她重回内宅去。
纪少权向那青年佣人打量了了一会儿,就向他问道。“你就是死者白邦瑞的佣人吗?”
佣人战战兢兢地答道:“大人,是的。”
纪少权道:“你既然是伺候他的,他因为什么事被害,那个凶手是谁,你总应该有些耳闻吧。”
信子一听,脸色越发灰白,颜声答道:“大人,凶手是谁,我……我真实不知道。我也不能乱说,我不敢。”
聂小蛮接口说:“那么,你就将你所知道的说出来。”
信子点点头,说道:“昨晚晚饭过后,有一个客人来看白公子。他们谈了好久,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地争吵起来……”
纪少权突然插言道:“慢着!争吵起来?这个客人是谁?”
“他的姓名我也不知道,但我已经见过他两三次。他来的时候,总是在傍晚或晚上。”
“他的样貌是怎么样的?大约什么年纪?”
“他身穿白色曳撒,身子很高,上嘴唇上有些黑须子,好似燕子尾巴。约摸有三十多岁。他还长了一对吊睛三角眼,看上去很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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