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又问道:“你难道说白邦瑞是自杀的吗?可是假如是自杀,凶器到哪里去了?况且我看他屋中的情形,似乎不能符合自杀的假想吧?”
聂小蛮受了景墨一连串的追问,才抬起头来,含笑答道:“景墨,你别信口诬人。信子是不是凶手,和白邦瑞终究是自杀或被杀,我并没有下一句判断啊。你如今一个人自说自话,又何苦呢?”
景墨想了一想,果然自己有些心急,聂小蛮确实没有说过类似的结论。
景墨于是也笑道:“抱歉,我真是太过冒失了。但你对于这案子终究有怎样的看法,也请你明白些说说。”
聂小蛮点点头,答道:“看法固然是有的,但你的问题太泛,我不知道具体说哪一点好?”
景墨问道:“你看这案子的动机是什么?”
“唔,很难说。”
“会不会是恋爱纠纷?譬如那许家的女儿……”
聂小蛮突然摇头阻止景墨道:“景墨,别太性急。动机问题,此刻还不能凭空推论。他和许姓女子有过交往,而且他还有些官僚模样的朋友。本案的案情的实在是太复杂,我还没有把握。”
景墨却还不肯放弃,又说:“那么你姑且把案发的情形分析一番。好不好?”
聂小蛮应道:“‘好。案发的时间,据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是在昨夜亥时光景。我虽然还有一些儿疑惑,不敢确定,不过相差一定也不很远。”
“是多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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