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兰又高呼道:“当真!完全相同!聂大人,这双鞋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聂小蛮仍淡淡地作简短的回答道:“许闻达家里。”他长吸一口气,又补充说:“他的屋子本来已经给他镇上的叔叔下了锁。我只好破了窗门进去,费了一番功夫,方才搜寻出来。”
胡二虎惊问道:“啊,从他的屋子里找出来的,难道说凶手是许闻达吗?”
聂小蛮一边轻轻地拍着身上的灰,一边淡淡地说道:“正是他。……不过现在你们且耐一下性子,我还没有功夫解释。你们假如要听一个动人的故事,还是等一等许闻达自己来说吧。现在快派几个差人到他的屋子左右和租行车上去守候着。我料他不久就要回镇了,捉住了他这故事才好开场。”
聂小蛮的揭露给予一般人……连景墨也在内……以一种重大的刺激,在场的所有人显然都出乎意料。不过事情本身的转变,又变化又出乎聂小蛮的意料之外。那派出去守候的差人,还没有出门,许闻达的老家人徐建川,突然汗流喘气地跑了进来,他一边大哭一边向众人禀告。
“哎哟!各位大人啊,可不好啦,我主人也被人谋杀啦!”
这一个消息给予众人的震撼,几乎找不出可以形容的词句。尤其是,聂小蛮更觉吃惊。他辛辛苦苦发掘出来的真相……也许,还只一种推测……因为徐建川的一句说话又几乎从根本上地被破坏了!
聂小蛮急忙问道:“被谁谋杀的?”
徐建川带着哭声答道:“我不知道啊,老爷.”
“那么,他死在哪里呀?怎么死的?”、
“没死,他被人在肚子上刺了一刀,还没有死。此刻他在金陵的南元斋诊所里。他只剩一口气了,专门叫我来通知你们各位老爷们。他还有话向你们说哩,列位请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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