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
“你认识他吗?或者说,你回想一下,你认识这张脸吗?”
“我……哎哟!……”
聂小蛮的神经分明也紧张起来了。他又丢了蒲扇,两只手都撑住膝盖,身子更向前躬着。
聂小蛮催促道:“是怎么回事?你尽放胆地说。你终究认识他吗?说啊!”
裘方颖仍嘟嘟囔囔地答道:“我……我……认识的。”
“那么,是谁?”
“他……他……他是我的哥哥方辉。……但他已在去年六月里患伤寒病死了呀。”
聂小蛮突然把两手一挺,从圈椅上站起身来。他沉着目光走到书桌前面,慢慢地把之前就备好的一点沉香打开看了看,又慢慢地吹了吹火折子,把这刮好的香烧着。他转过身来,把身子靠住了书桌的边,向来客沉静地瞧着。景墨也取起茶碗来喝了一口茶水,房间中便暂时处于完全静寂的状态。
这样过了一会儿,聂小蛮又慢慢地问道:“这真是奇怪了,以后又是怎么回事呢?”
裘方颖答道:“我当时吃了一惊,呼叫不出,除了把薄毯蒙住了头,再不能有什么动作。这样过了一会儿,我探出头来重新向外床看一看,却依旧黑漆漆的,瞧不见什么。这时我才点燃了油灯呼叫起来。除了那不能动弹的慧兴,和那个睡下去便像死掉一般的吴妈以外,其余的人都赶上楼来。说也奇怪,他们不但找不到什么,连我的房门也照样锁着。”
聂小蛮沉默不答,只是盯着袅袅升腾的香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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