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冯子舟说道:“冯大人,从这一点上猜测,明明有一个人在案发以后仓皇逃出。那人不但来不及把后门拉上,并且出门口时,又在那泥潭里滑了一跤。我觉得这一个人,才是本案中最重要的角色。我们的目光也必须集中在这一点上才好。”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在冯子舟和聂小蛮的脸上看来看去地打量着。景墨琢磨他的弦外之音,乃是话里有话,仿佛说聂小蛮和冯子舟的问题离题太远,近乎空泛了。
冯子舟虽是上官,却难得意气用事,只是淡淡应道:“不错,但我们即使要调查这逃出去的人,也不能不先从屋内着手。因为那后门既经老顺头下闩,假如那凶犯真是外面的人,又怎样进来的呢?”
冯子舟这一句重要的问题,好像有双关作用:又像向赵其琛答辩,又像向裘素英发问。那素英斜着眼睛瞥了一瞥,当真自动地回答起冯子舟的问题来。
她道:“不错,那后门是什么人开的,的确不容易解释。我们之前已经问过吴妈和老顺头,都说没有开过。”她慢慢地站起身来,把手巾在她的额头上擦了一擦,向着冯子舟问话。
“敢问大人,你们要问的话已完了吗?”
冯子舟不答,但回过头去看一看聂小蛮。聂小蛮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他向裘素英道:“裘小姐,够了。不过还有一句。我们听说这屋子里曾发现过什么鬼怪。你可曾……?”
她突然抢着答道:“我没有看见过。”
聂小蛮仍保持着镇静的音量,很耐心地继续问道:“那么,你对于这鬼怪的事,有没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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