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正色道:“你要知道,油灯亮着的时候,那怪物实施他的阴谋,原本是用不到什么火镰的。他一定在事成之后,才擦着火镰,丢在地上;接着他又熄灭了中间的油灯,方才下楼。你想,他为什么多此一举?怎么?你还不明白?这明明是他利用火绒来故布疑阵,目的要人家相信三天前发现的怪物,和昨天晚上的怪物,属于一个人啊!”
苏景墨还是不得所以,有些迷迷糊糊地答道:“那么,你以为昨天行凶的怪物,和前两次发现的怪物,不是一人,却是两个人吗?”
聂小蛮突然走近景墨的身边,举起右手,在景墨的右肩上猛力一拍。他大声说道:“好啊,苏景墨!……你真比我聪明得多!在过去的整整八个时辰之中,我的脑子发昏,竟然受了他的愚弄啦!”
聂小蛮的音量已完全失却了常态!他的左手叉在腰间,右手却上上下下地活动不息。他的呼吸急促得厉害,他的额头上汗珠粒粒,有几条青筋都暴露出来,他的眼睛中又注视出可怕的异光。
聂小蛮突然又大声道:“景墨,快拿你的十字短剑,帮我去一起抓住这个怪物!”
聂小蛮说着,便穿上了一又薄底的快靴,顺手取了那件府绸短褂,急忙穿在身上。聂小蛮这一系列急促的动作,明明告诉景墨他已失去了他的镇静的定力。
景墨于是很惊讶道:“捕怪物吗?哪里去捕?”
“乔家栅裘家里去。”
“那人是谁?我们去抓谁?”
“裘光华!”
景墨更是大吃一惊,仿佛听到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他不敢相信似的问道:“是他?不是沈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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