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说到这里,又略略停顿,重新把身子凑近阳台边去,向街面上探望。
景墨着急道:“这消息当比较详细了。但你从哪方面探出来的?”
聂小蛮把右手张开了五指,向景墨演了一个手势,答道:“我化了这个价钱买来的。刚才你也看见那小巷里有一个在外面做针线活的老婆子了吗?”
“她不是用一个黑布包着头吗”
“正是。她姓毛,她的儿子叫古彭威,是做铜匠的。起先她还假装不肯多嘴—一其实她道道地地是一个喜管闲事的三姑六婆……后来,我小小地破了一点财才达到目的。不过这代价也很值得。”
“她还说些什么?”
她在时间上不能怎样确定。她说今天早晨她刚才开门,便看见那竹青色曳撒青年从她门前经过。她见惯了他,所以并没有特别留意。青年自然是到赵家里去的,不过什么时候出来,她也没有看见。据她说,当夏天夜里的时候,她常看见赵娟瑜和这青年在后门口卿卿地密谈,所以这青年是赵家小姐的情人,已完全没有疑问。”
“但这青年的姓名和住址,这老婆子我想估计起来不见得会知道罢?”
“这要求未免有些太高了,不过她已经告诉我他们间通消息的方法。这也算是一大进展,对不对。”
“哎哟!这一点确有价值!他们用什么方法通信?”
“据毛老婆子的观察,赵娟瑜平时的确难得出门。我又曾到这里的附近的茶楼里去调查过,赵娟瑜的信也真是少见。但那老婆子觉得有一点非常可疑,就是在近来几来的几十天中,每天傍晚有一个卖豆腐花的人一到,娟瑜总亲自出来买一碗豆腐花。她家里有不少佣人,她何必亲自出来?这一点自然要引起人家……尤其是那毛老太……一的怀疑。并且有时候赵家后门关着,那卖豆腐花的无锡老爹的,总要在后门高声喊叫;假使不开门,他竟会上前去敲门。这一点,却是经过了我的提示,那老妪才想起来的。”
“你认为这个卖豆腐花的人,还担任了‘鸿雁使’的兼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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