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道:“他今天身子不好,没有出去喝茶。”
“哎哟,他有病吗?景墨,我看我们不能不上去慰问他一下。”
他走出披屋,踏进天井,预备走进正屋里去。景墨也跟在他的后面。聂小蛮突然又站住了,转过头来向那老妪招招手。
“李妈,还有一句话问你。昨夜里瞎子不是来过的吗?”
老妈子向聂小蛮呆瞧了一下,闭着嘴慢慢地摇着头。
聂小蛮催迫着道:“什么?是不是他没有来?还是你要说‘不知道’?说话前最好先在脑子里过一过,有些话,只怕日后没好处。”
她仍呆瞧着不答,她的不自然的目光渐渐地游离开去,不再向聂小蛮直视,显露出她已不能再保持她的定力。景墨站在她的旁边,趁机做一个白脸,调解这个僵局。
景墨婉声说道:“李妈,哈哈,你看你说得明白些才是。你总已知道那烧饭老三和你家小姐此刻已经在什么地方了吧?牢房可是不好吃哟,在里面几天不脱层皮,怕是不可能。现在我们正要来找姚嬷嬷。这件事我们已完全明白。你假如再想用假话骗人,那么,第四个到大牢里去的人自然要轮到你了。你这样大的年纪,也犯不着代别人吃苦啊。你想,你要是进去了,能受得了那个罪吗?还不把命丢了?咱们先得保命不是吗?”
那老妪的老练镇静的表情已有些儿摇动。她呆了一呆,目光注视着景墨,似被景墨的同情加威胁的语声所激动。不这样过了一会儿,她眨了眨眼,似已打定了主意。她瞧着景墨,用恳求的语声向景墨答复。
“大老爷,我不是不肯说,我真是不敢说呀!不然,我又没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