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不,没有。要是真来叫我调查的,他绝不会来了就走,而且也没有今天不再来。
他回身走近桌子,咬紧了嘴唇,兀自皱眉苦思。接着他开了桌子的抽屉,看着抽屉中的断指瓶发呆。他的表情显示出一种心神不住和把握不住的样子。
景墨说道:“聂小蛮,这个断指应该怎样发落?你得有个办法才好。
小蛮答道:“是,这是一个最麻烦的问题。”
聂小蛮走到床边去,开了皮箱,抽出一张苏州全图,展开在桌面上,细细看了这样过了一会儿,又点起了一盘盘香,然后背负着手,在房间中踱来踱去。那缕缕烟雾便跟着他在房间中盘绕。
他站住了说:“我想第一步办法,应该查究那寄件的人。”
景墨应道:“对。这一下你已有了什么成熟的想法没有?”
“我想先到三牌楼那个寄件处里去,问问那寄包裹的是一个什么样人。”
“到三牌楼去?为什么不先到乌鹊弄三号去?”
“那地址一定是假的,我刚才已经说过。你总已看见那上面印着的寄件处,我看了地址应该是在三牌楼,和乌鹊弄相距很远。那人若是当真住在乌鹊弄,为什么不向就近的升平桥那边也可以寄,却反到较远的三牌楼去寄?”
“会不会为掩护真相,舍近就远也未必不可能。”
“是。不过你自己矛盾了。这人既要掩护真相,你想他会写真姓名真地址吗?”
“既然如此,你就是往三牌楼去,也没有多大希望。因为这个人既已假托地址,故没疑阵,不愿人知道他的真相,不过会亲自到茶楼去寄,使人家容易调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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