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那时候苏景墨的脑海中除了惊奇以外,还真说不出什么看法,因为景墨还看不透这把戏的内情。好在聂小蛮的问题也像是不是特地有心地而是随意发出的,并不一定期望景墨真的答复。景墨也就用点头的动作来搪塞。
小蛮又向窦博易说道:“据我看,在短时间内韦洪岳也许不会出现了。窦大人,你少停得多打发些人出去探访,也许才有下落。”
窦博易道:“聂大人,你想他会到哪里去?”
聂小蛮摇头道:“我不知道。现在我们不如趁势在这里检查一下,倘若能得到什么线索,对于他的失踪也许容易解决些。烦请你先在这里查查他的文件,我们到楼上去看一看。”
说首,小蛮站起来,向那近视很深的老家人招招手道:“荣保生,你主人的卧室是在楼上吗?你领我们上去看一看。”
荣保生便依言引导,躬了背先向后面的楼梯那边走去。聂小蛮向景墨点了点头,苏景墨马上站起来跟着上了楼。
两人踏进了那锦被温软的卧室,目光所接,又是一种景象。一切陈设很富丽。
箱、橱、椅、桌、床榻和用具。都是雕花的红木质的,并且还是簇新的。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窗上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只是一位男子那么简单。
窗上挂着镂孔的纱帏,床上铺着白绒毯,有一条银红色和一条淡密色的绸被,虽是叠着,但不很整齐。一端有一个雪白的野鸭绒大枕头。聂小蛮走近前些,把衣橱的厚玻璃门顺手拉开,橱中挂着不少曳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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