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喝声显然使那人大吃一惊。他停下脚步回转头来,不过只是一瞥,接续的是一声惊喊,便扭回头向大方巷跑去。转角上早有两个黑衣探子埋伏着,这时并肩地跳出来,阻住了阿大的去路。阿大前进的路线断绝了,索性转过身来,丢下了皮箱,举着拳头直向冯子舟扑过来。
冯子舟也早有准备,把肩膊一偏,就张开双臂迎过去。一转瞬间,两个人便扭做一团。
景墨一看这情形,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景墨也走到二人的近旁,冯子舟却突然倒在地上,看来是敌不过阿大。景墨挥起一拳,朝着阿大的肾脏打去,这一下击中了阿大的后腰。
阿大晃了一晃,几乎站立不稳,却居然能忍着巨痛又回身来跟景墨周旋。这时候两个探子也跑过来相助。阿大的确很矫捷,一个拳头飞起来,第一个捕头不及还手,便仰跌在人行道上。
第二个人又扑过去,阿大把身子一蹲,那捕头反自己覆倒在地上。
景墨见他连败三人,显然可以看出不能轻敌。要从武艺来说景墨自然是在这贼人之上,但这时候情况有些紧急,景墨怕再斗下去有旁人受伤,力敌似乎不是上策。于是,景墨摸出随身的匕首,照准他身子的下半部就刺了过去,没想到对方还有些灵活,第一下居然落空了。但景墨刀锋一变,改刺为扎,一下就扎进了阿大的大腿肉中,阿大刚想跳出圈子,可是脚已经站立不住。景墨朝着他眉心又是重重的一击,阿大又晃了几晃,终于倒在地上。
冯子舟和两个跌倒的捕头已经爬起来。另有一个人也从青石街那端跑过来。冯子舟拍拍他的黑绸圆领袍,俯身将阿大挟起来。有个探子又取出油灯来点燃了照照,景墨刚刚的一刀扎得他腿上鲜血直流,眉心的一击也不轻,那里的皮肤又青又紫。
冯子舟低声说:“居然敢跟老子动手,我非废了他不可……童威,快把囚车拉过来。”
最后参加的一个捕快应了一声,便急步向北面退回去。景墨这才知道青石街的北面,另有囚车和埋伏的人。冯子舟这一次的布置是相当周全的。
冯子舟取过一扇二十五斤大枷将阿大枷上,又喘着粗气说:“聂大人之前一再叮嘱,要想法子诱这厮出来,也许就想免除一番殴斗。苏上差,你这一刀没有惊动他的同伙们,还算不错。这家伙太不老实,回去给他换面五十斤的枷,让他尝尝厉害。”
景墨并不回答,细看那罗大屁股的相貌,一双骇人的黑眼睛,给两条刀形的粗眉罩着。黝黑的脸上筋肉突起,一张厚唇的大嘴,更突显他的凶暴残忍。他的身材虽矮,却坚实有力,他的裤脚管上染了一摊红色。
只见两辆大车已经从青石街那面驶来。一个曾经跌倒的捕头已将丢在路上的小皮箱抬起来,一只手在擦鼻孔里流出来的血。阿大这一拳着实有力,捕头们将阿大扔进了囚车,他们则跟在囚车旁边走着。冯子舟又将皮箱塞进了另一辆车的车厢,然后和景墨一起坐上另一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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