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听了聂小蛮的话,却不觉心中暗暗惊愕,小蛮终究凭什么样的自信才这样子说?或者是因为怕老妇人再一次晕倒?而有意安慰?因为刚才所说的话关系重大,不是随便可以说的,聂小蛮既然这样说,直指程俊人无罪,那小地保却不知又将怎样表示?
然而聂小蛮不等苟地保开口,转过身来说道:“苟兄,请你听我说,这老婆婆年纪很高,发生这件大事,真实担当不起惊吓,假如再加压力,她万一当真发疯,也不过街面上多了个疯子,对凶案也是于事无补。兄台既是地保,自然应该保你这一方的小民百姓,这样吓唬人的办法可万万使不得。”
苟地保有些腼腆地说:“回禀老大人得知,话虽如此,但案迹都在,律法上应该加以追查,否则时光宝贵,万一丢失了又如何办?大人所说未免有点因噎废食了!老大爷自然是纱照万里,见识高远,却有下情不知,像小可这要的地保位卑职低,万一将来上官把罪责一昧推脱,我这样的最是容易倒霉。到时候都推到小人头上,最是吃罪不起,故而逼得急了些,却是没奈何。”
聂小蛮微笑道:“你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假如目光不够敏锐,则所谓案迹云云也难免引入歧途。”
“对,敢问大人说程俊人无罪,恐怕不是仅仅安慰老妪吧?大人当真有事实的根据吗?”
聂小蛮点点头,冷冷地说:“我认为程俊人的确无罪,一开始他就无罪!”
苟抗议道:“程俊人无罪?那么谁是有罪?难道说大人心目中认为,烂鬼阿康是杀人真凶。”
聂小蛮正言厉色地说:“我可以肯定杀妇人的凶手,另外有人,是不是烂鬼阿康,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程俊人是被冤枉送进牢狱的!”
景墨心想,聂小蛮生平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除了自己之外,他很少向谁开玩笑。平日里严肃也就算了,要是探案的时候那更可以说是近乎于古板了,所以现在说出这样话,自然也不会是言不由衷。聂小蛮常说,为人处事,必须守住三个要素,才能达到成功,才会有成就。
三个要素就是学识,经验加上责任心。
所以聂小蛮平日里待人接物,讲究实际,从来不说空话。今日他在苟地保面前发表的谈话,如此坚定,他自然知道要负责任。这么看来,难道说对这件无头案他已经有了独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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