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把你身上的这一套漂亮的曳撒脱下来,我可以叫苏妈借一件她的衣服给你让你扮成一个老年仆妇的样子,装做我的佣人模样,他们就不会和你为难。俗语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要向我报复,绝不可能寻到佣人们身上去。”
佩雄向景墨看一看,似乎还犹豫不决。景墨并没有表示,心中在责他无事生事,自寻烦恼,但也不便当场斥责他。
聂小蛮又道:“慧哥儿,你假如愿意委屈一下身分,尽管放心出去,我担保你没有危险。但是你得立刻就行,再迟我也不保证,只好各安天命罢。”
情形压迫佩雄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心虽不愿,却势在必行。一柱香功夫后,他穿上了苏妈的一身仆妇的衣服覆额包头、穿大领短衫、裙露裤、束大巾,小蛮又给他化了化妆,活脱脱就是一个中年仆妇,不细看真是半点看不出来。他于是偷偷掩掩地走出去。
聂小蛮目送他走出了大门之后重回到房间中,缓缓地在他的老位置坐下,默默地坐着饮茶,似乎他正在估计什么抵敌的方法。景墨想起了佩雄所道的弄假成真的话。
景墨道:“聂小蛮,这件事真可算得再凑巧没有。你还不知道我和佩雄袋中的两枚断指就是他……”
聂小蛮突然大声道:“景墨,你今天喝了多少酒?难道你还没有醒透?”
景墨怔了一怔,呆瞧着小蛮,一时竟不知怎样回答。
聂小蛮继续道:“你自己上了这孩子的当,难道想连我也睡在鼓中?”
景墨这才惊喜道:“啊呀,你早已经瞧破了他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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