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晨,我在楼梯上洗擦的时候,他来了不守是隔着门说话……大人,我那时候没换衣服也就没马上开门,而且我手里还拿着布巾有些不便。”
“所以你就隔着门和他说话吗?”
“是,他没有道姓名,不过我听到出是他的声音。他要王小姐下来见他,我就上楼去禀告她。”
“王小姐可曾下来?”
老毛点点头:“下来了的,不过谈了不多几句,便在那边吵起来。”
聂小蛮增加了注意的神色,又道:“吵起来?你可曾听到什么?”
老毛道:“那姓余的话,我自然听不见,但王小姐讲的,我却听到几句。”
“她讲些什么?”
“她讲‘是的,有这事。’……‘你配管我?’‘你有这个胆!’……‘放屁!……’,那时姑老爷恰巧从外面转身回来,便劝王小姐不要发火,王小姐才怒气冲冲地回来了,又怒气冲冲地上楼去。”
聂小蛮的目光越显得庄重了,自言自语地道:“这个人的确不能轻视。……朝宗兄,我们大有找他来谈一谈的必要。”
老毛不等王朝宗发表意见,又抢着道:“还有呢。就是那天他跟王小姐在这客室里闹的时候,有几句话听了也很可怕。”
聂小蛮道:“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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